朱彥在臺上向臺下眾人笑道:“我雖兵器脫手,但並沒有下擂臺,所以不能算輸,這位小兄弟大概是忘了丘將軍之前說過的話了。這可怪不得我。”
眾人聞言,俱都傳來一陣不屑的唏噓之聲,甚至有人對他的偷襲行為感到不齒,向地上吐口水。
丘神績心道,這樣的人心狠手辣,正是我想要的,不管他是否能夠連勝三場,待會兒一定要想辦法將他留下。那万俟鴻雖身手不錯,但總是戴著一副自詡俠義的假面具,就算身手再好,只怕到時候也會背叛我。
這時候只聽朱彥道:“還有哪位不服,想上臺賜教的。”
鄢雲高聲道:“姓朱的,我來領教你的高招。”說著一躍而上,到了擂臺之上。
朱彥向臺下之人說道:“請臺下的英雄幫我將刀扔上來,多謝了。”連說了幾聲,都沒人搭理他。
朱彥對鄢雲道:“你等一會兒,我下去將刀取回,再與你比過。”
鄢雲笑道:“大概你也沒聽清楚丘將軍的話吧,上了擂臺之後,誰要是先下擂臺,便算是輸了,朱總鏢頭要是不介意讓我白白撿個大便宜的話,不妨下去取刀來,與我打鬥。”
朱彥怒道:“你是什麼東西,我不用兵器,也能將你打下臺去。”
鄢雲笑道:“是像對付那位万俟兄一樣,從背後給我一掌麼?我可不會再上你的惡當了。有本事你就來吧。”
英女雖對朱彥的行為感到不齒,但他終究為鄢雲除去一個勁敵,因此也感到幾分慶幸。朱彥雖狡猾,但鄢雲也是一肚子壞水,雖然他有江湖經驗,但赤手空拳也奈何不了一身深厚功力的鄢雲,因此對於這一局,英女還是比較放心。
万俟鴻見鄢雲見義勇為,急人之難,將自己接住,讓自己不至於傷上加傷,因此對他極為感激,於是便向他身邊的韓英女問道:“這位姑娘,你可是與臺上那位少俠一起來的麼?他叫什麼名字,師承何門何派?有把握能夠打敗那個卑鄙無恥之徒麼?”
英女笑道:“你一下子問我這麼多問題,要我怎麼回答你。少莊主你放心就是,他的武功好得很,對付那個所謂的總鏢頭,綽綽有餘。”
万俟鴻道:“既然姑娘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英女道:“你現在受了內傷,還不趕快運功調息,說這麼多話作甚?要是調理不好,會落下隱疾的。”
万俟鴻道:“多謝姑娘關心,我的傷不礙事,服幾顆我煙霞山莊的療傷靈藥便可暫保無虞。”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瓶,倒了幾顆白色的藥丸在手中,然後倒了一杯清茶,和藥一仰而盡。
英女道:“不多說了,我們且看臺上的比武吧。”
万俟鴻道:“看來這位兄臺的內功不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