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茜羅只好撕了塊肉幹去引誘它出來,“小黑,小黑,快吃來吃肉。”
“它不為所動,躲在下面汪汪叫了幾聲。”鬱茜羅將手中的肉幹放在桌上,鑽到桌底去抱它,“小黑不怕,壞人走了。”
小黑見是她嗚嗚低喚了幾聲,鬱茜羅抱著它起身,卻瞥見桌面上放著一本佛經,經卷中間露出一根金簪尾。
這人竟用金簪充作牙簽,只這金簪瞧著有幾分眼熟。
她好奇翻開來一瞧,竟是她丟了的那根金鑲紅寶石簪子!因這金簪是孟歡手作,因而式樣要別致一些。
鬱茜羅拿起金簪,看了又看,的確是她那根。
難道孟觀行喜歡她?鬱茜羅驚訝過後,心中得意起來,沒想到他竟藏得這麼深!想到這,她一手抱著狗,一手拿著金簪子,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世子哥哥,你為什麼留著我的簪子?”
孟觀行站在院中,忍過對狗的那股不適,閑來無事正在觀察院中的五角楓,聞言轉頭一瞧,瞧見她手中的那根金簪。
再看鬱茜羅臉上得意神情,若是有尾巴,怕是已經翹到了天上。
他神色淡然開口,“寶慶撿到的,託我轉交給你,我一時忘了。你現在可以帶著你的狗和簪子離開了。”
“真的嗎?”
鬱茜羅不相信,前幾日她一直在寺中,明明有許多機會可以還給她,他竟死鴨子嘴硬!
她想走近前問他,想起他不喜小狗,忙放下小黑,還不忘撣撣裙衫,祛祛狗味,這才走過去,湊到他面前逼問。
“世子哥哥,這金簪日日在你眼前,你怎麼會忘記?”
孟觀行垂眸對上她的視線,她一雙狐貍似的眼眸近處瞧來格外靈動澄澈,鴉黑長睫彎出弧形,雀躍和得意在其中游弋。
“忘了便是忘了。”
鬱茜羅輕哼一聲,笑得眉眼彎彎,又湊近一步,“說,你是不是心悅我?”
“心悅你?”
孟觀行視線不曾躲閃半分,定定看著她,嗤笑一聲,“鬱茜羅,你還真敢想。”
“你別嘴硬不承認!你留著我的簪子做什麼?不是睹物思人?”鬱茜羅今日去給羅源煥送東西,算是瞧清楚他不是託付終身之人。
他家貧,還敏感,疑心太重,恐人幫他是為了圖謀什麼。雖然她有所圖,但她自認為除了身份低些,沒有哪裡比官家小姐差。
屆時他高中若是不喜她,她也不會上趕子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