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外面有風,推開門的那一瞬,嘩啦啦一堆紙迎面相糊。
四人:“……”
他們把飛到外面的紙一張張撿起來,進屋,關門。進去之後仔細一瞧,不約而同齊道一聲好傢伙。
房間地面,凡是能看得見的地方都有紙,像鋪地毯一樣鋪了一層。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元號,不是南國的文字,他們覺得像鬼畫符。
抬頭向右看,右面的牆上貼著一張很大的羊皮紙,上面同樣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元號。但這些符號大多都是圓圈方框橫線,不是鬼畫符,能看懂。
羊皮紙的正中間用紅色寫了“紅城瘟疫”,“陵城年輕孕婦失蹤”,“陵城亂象”,“黃州災事”等一行字,比其他的字要大一些。剩下那些的就看不明白了,有的是人名,有的是地名,寫完之後還用線條連在一起。整張紙上的內容看著像一張網,奇奇怪怪的。
再低頭看,牆的左下角有一坨半人高的拱起,上面落了許多紙,遠看像冬天堆的雪人。
殘陽:“師姐。”
“幹啥?”
那拱起一動,扭頭。
是姜榆。
四人都在撿紙,好清出落腳的地方。呼延卓爾道,“你這是打算鋪紙地毯嗎?”
“沒有,昨晚寫了些東西,沒來及收拾。”姜榆站起來,身上的紙隨著她的動作飄起又落下。她拿掉披著的毯子,隨手扔到床上。
殘陽邊撿紙邊說,“我剛給淵王殿下施過針不久,他的高燒在慢慢退下,身體情況好了不少。不過師姐,”他降低音量,“你真給他下藥了?”
“嗯。”
“什麼藥什麼藥?”呼延卓爾湊到姜榆身邊,碰碰她的肩膀,眼睛眨啊眨,笑嘻嘻的,“是不是那種……”
“想什麼呢!”姜榆一把推開呼延卓爾的腦袋,“只是能讓他好好休息的藥罷了。”
呼延卓爾點頭:“先休息,然後再做壞事,我懂我懂。”
姜榆:“……”
這孩子學壞了!
殘陽看了看姜榆,又想到隔壁沉睡的俊美男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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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來最佩服師姐,這種佩服體現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比如現在。
給人下藥了之後不會心虛,不會害怕嗎?
一臉淡定是幾個意思?
真不怕到時候事了了,人醒過來打死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