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塵:“因為他……”
容清沉著臉,輕咳一聲。
容塵對著趙初心擠眉弄眼:“你瞧,讓你聲點,被聽見了吧。”
容清抽了他一記:“我的是你。”
容塵:“……”
*
從景安縣到清虛觀,不僅路途遙遠,而且沒有直達的官道。
趙初心跟著他們乘坐了幾的火車,下車後又得走幾山路,然後換到另一處的火車……
如此折騰了半個月,對於皮肉嬌嫩的女孩來是非常辛苦的。
可在容塵看來,他撿回來的這個乞兒卻是連吭都不吭一聲,這樣吃苦耐勞,連容清都不再給她臉色瞧了。
又一次從火車上下來以後,趙初心跟著他們走上一條並不寬敞的鄉路。
路上人煙稀少,偶爾能見到幾個農人,那幾個農人像是認得容塵他們,對他們的態度十分恭敬。
由此可見,清虛道觀內的弟子在當地的聲望並不一般。
大約走了半時,他們進入了深山,翻過山脊,終於來到一處山腳。
與他們來的時候不同,山腳的亭子裡聚集了許多年輕人,前方站著一個老道士,正在給眾人發牌子。
趙初心明知故問道:“他們在幹什麼?”
容塵:“每月十五清虛觀都會公開招弟子,這些人都是過來應徵的。”
趙初心畢竟是在道觀中長大,她對道教的規矩並不陌生,可儘管如此還是吃驚的問:“每個月都招那麼多人嗎?”
山腳下聚集的少也有百來人。
容塵:“當然不是,只有品德兼憂的人才可以拜入山門,哪怕入了山門,也必須經過甄選才能獲得祖師親傳。”
趙初心露出兩個酒窩:“容塵哥哥,那我是不是已經可以學習你們的法術了?”
容塵輕點她鼻尖,一副兄長的口吻:“你啊,還早得很。”
發牌的老道人留意到他們,連忙上前,畢恭畢敬的對上官淵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