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蒼衡遞給她一張卡。
“也有想抓住我的目的。”那頭富貴將信將疑,周蒼衡輕飄飄的一筆帶過,他轉移話題,“倒是你有想起什麼沒有?”
富貴含糊道:“一半一半吧,越回想越想睡,還頭疼。”
周蒼衡提著袋子等電梯,聞言回答:“那就別想了,順其自然。”
十一點五十。
家裡請的阿姨來過一趟,來的沒聲走的無影,只留下廚房一鍋補品和一鍋雞湯。補品是吳景文特意從各個地方捎回來的,發誓要把周蒼衡養胖二十斤。
周蒼衡盯著那鍋連阿姨都無言以對的黑色糊狀物,默默地盛了碗雞湯端出去涼著。
洗衣機裡的衣服洗好了,陽臺上吳景文的襯衫迎風飄揚,外頭下著小雨,水珠參差不齊地撒在暗色的地面上,濺起微不足道的水花,陽臺濕了大半,周蒼衡拉上窗縫,將半幹的衣服扔進了烘幹機。
貓在腿邊蹭了兩下,周蒼衡從箱子裡摸出個金槍魚罐頭,蹲下的視線正好與窩平行,周蒼衡看到了吳景文之前找了好幾回的阿瑪尼襯衫。
周蒼衡突然想起件事,是他曾經半夜偷幹的一件事。
貓吃得正歡,不知道他在打什麼心思,等反應過來自己的窩被人摸了個遍。
“……”
周蒼衡盤腿坐在地上,手託著下巴,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許。
東西不見了。
下午兩點。
睡覺。
下午兩點半。
周蒼衡翻了個身。
下午三點。
睡覺睡覺。
下午四點。
鬧鈴把周蒼衡從睡夢中吵醒。
不多久後,外頭來了個快遞,收件人是周蒼衡,與此同時吳連的助手打來一通電話。
“東西收到了,好,我會看完。”
助手說:“還有一件事,陳夏被找著了,他被陳秋鎖在柳西小西村的廟下面,之前專門有人給他送吃的,七天送一次,陳夏命硬還活著,這件事算徹底了結了。”
“我知道了。”
“我過兩天再聯系您,周隊您好好休息。”
說著那頭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快遞掂量著分量不重,周蒼衡單手拆了外殼,裡頭是一則“公安局特聘顧問”的檔案,特聘顧問算是吳連新給他的活,不過真要提上日程恐怕還得再過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