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渾噩噩拖著行李坐上了回申城的班機。
他眼看飛機轟鳴升空,眼看山城一切淹沒於雲下,眼看這短暫旅狼狽收場。
他坐頭等艙。久久不發一言。
他睡一覺醒來。沈北楊已經給他留了飛機餐。
沈北楊問他:“要不要吃酸奶?”
他搖頭。
他問沈北楊:“爸爸,容家,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我還不知道?”
沈北楊說:“你是知道了什麼?”
沈安良其實不知道,也不知如何說起,他只含糊點頭。
沈北楊說:“你既然心中有猜測,就該相信自己。”
沈安良心中震驚,他看爸爸:“可是爸爸,我想的太過匪夷所思。”
沈北楊安撫他:“你才多大,見過多少不匪夷所思的事情?”
沈北楊話不對題:“你看以前,古人可想過我們會不羽而飛?不魚而潛?你看現在,你不過是出生就見到,所以見怪不怪。可是你若是說給一百年前的人聽,他們會不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覺你胡言亂語?而你覺得這一切自然而然,不過是身在其中?”
沈北楊說的混亂,沈安良卻聽得不亂:“所以,爸爸也是從小明白,才覺得容家之事理所當然?”
沈北楊說:“爸爸在你這個年紀,也是大開眼界。如今爸爸的小兒子都如我當年那麼大了,我自然可以做到淡定自如。”
沈安良想到沈柏良。
他再問:“哥哥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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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楊看過道一邊的文玲。文玲精疲力盡,此刻戴著眼罩在補眠。他放下心來。
“你哥哥的外婆家和容家關係更近。”
沈安良越發沮喪:“只我不知道。”
沈北楊撫摸他頭:“現在你也知道。”
沈安良說:“我若是早知道,也就明白嘉嘉當時心境,也不會置身事外,不知所措。”
沈北楊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