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她不想說,也不符合她的性子。
春歸翻譯小能手再次上線,“駙馬,你獻出的方子,無論哪一樣都能帶來萬貫家財,你信任殿下,殿下自然也會信任你。”
“君臣兩不疑,駙馬於殿下,是值得信任的人。”
春歸最後這句話說得遲晚心裡暖暖的,兩不疑,值得信任,這不就是她要想的嘛。
贏得虞九舟的信任後,接下來無論是出謀劃策,還是有什麼別的事情,兩人合作就容易多了。
“春歸。”遲晚叫道。
春歸:“駙馬有事?”
“本駙馬封你為長公主府翻譯官。”
這是什麼官,春歸想了半天沒有明白。
虞九舟倒是知道,“鴻臚寺有懂得外族語言的,他們會翻譯一些那些人的書籍,春歸還懂外族語?”
春歸搖頭,“我懂方言。”
大周統一說官話,有很多地方官員,因不會說官話調來京都適應不了,好不容易升官,因不會說官話,只能再外放。
天子腳下,京城官員,那是人家求也求不來的,可想而知官話的重要性。
遲晚可不是這個意思,聽了兩人煞有其事地交談,她快要笑過去了。
或許是她笑得太明顯了,虞九舟率先反應過來,她是在調侃春歸,隨後輕哼一聲提醒。
春歸明白了過來,一臉無語,她還不是怕駙馬誤會殿下。
自家殿下心裡有什麼從來不說,做了什麼事情也不主動說,就像是駙馬身上新得的大理寺少卿的位置,要不是殿下派人安排好的,陛下根本想不到駙馬。
“駙馬,你要是實在沒事做,就給殿下看看,入冬以來,殿下總是手腳冰涼,被子裡面早上都是冷的。”
遲晚挑眉,蹲坐在了虞九舟的腳邊,“殿下,把手給我。”
虞九舟沒有任何猶豫地伸出手,她好像習慣了,把手遞給遲晚。
遲晚診了一會兒脈,眉頭蹙得很深,“體寒需補,藥補有害,食補最好。”
“我開幾個食補的方子,以後每日給殿下吃上一次,一個月後會有進展。”
春歸連連點頭,她也很擔心,近日殿下總睡不安穩,時不時會被噩夢驚醒,她擔心得緊。
她正要開口,外面突然傳來一道興奮的聲音,“殿下,駙馬,春歸,我回來了。”
夏去一襲麻衣,手裡拎著雞鴨魚蛋,這麼多東西,虧她能拎回來。
她詮釋了什麼叫,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懷裡還抱著一隻土狗?
夏去搞笑女人設屹立不倒。
春歸無奈地上前接過東西,“你也不讓人拿去廚房,拎來找殿下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