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了。
這出戲,演贏了。
…………
坐在二樓上的郎秀,卻是等得有些著急了。
陳翠姑這一趟“上廁所”,時間有點太長了。
郎秀幹坐在椅子上,有些寂寞無聊。
他抓著桌上的瓜子,吃了幾個,覺得有些心煩,站起身來,踱到窗前,從二樓的玻璃窗戶上,向下觀看。
冬天的大街上,象往日一樣冷落蕭條,落光了葉子的道旁樹,沉默在寒風裡。偶爾經過的行人,都裹緊了衣服,匆匆而過。
郎秀發現送自己來的那輛黃包車,依舊停在酒樓的門前。
拉車的車夫縮著脖子,在酒樓門前走來走去,點著一支煙卷,拿眼睛偶爾朝酒樓裡掃兩眼。
郎秀忽然疑惑起來,他自己是特務出身,一眼便可以看出,這個車夫的樣子,很不尋常。十有,是個便衣特務化裝的。
這是怎麼回事?
是八路?軍統?還是自己人?
郎秀滿心狐疑,他腦子一轉,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陳翠姑把自己從醫院裡給弄出來,說是“想你了”,卻又拉到酒樓上來吃飯。飯也沒吃,她卻去廁所了。
他又朝樓下看去。
那個黃包車夫,正在跟人交頭接耳。
那副神態,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樣,郎秀已經完全能夠肯定,有問題。
他決定下去看看。
郎秀從懷裡抽出槍來,頂上子彈,關上保險,悄悄把槍吞在袖口裡。
正要邁步走出雅間,忽然門開了。
進門來的,並不是陳翠姑,面是三個陰沉著臉的漢子。
不好!
郎秀猛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危險的坑裡,進來的三個人,每個人的眼裡,都閃著陰冷而兇狠的光,郎秀是老牌特務了,對這樣的神態,這樣的目光,太熟悉了。
“你們是什麼人?”他喝問道。
這三個人沒有回答他,而是徑直逼上來。郎秀猛地抬起手臂,手裡握著的槍,在大腿上一擦,便開啟了保險,朝著面前的人舉槍瞄準。
但是,他的動作,還是晚了一步,那三個人同時往上一撲,一下將郎秀擠在牆角,手裡的槍,被人一把奪下。
“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郎秀絕望地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