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用手掌抵住另一個的下巴,另一個用腳頂住一個的胸口,兩人的雙手不停地爭奪這一卷畫軸。
“嘶……”那一卷畫變成了兩半。
緊接著便是一片安靜。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年無憂看到幾個女人木偶般抖了抖,那撕裂成兩半的畫默契地飛過來,年無憂出於本能地伸手接住像接暗器一樣準確無誤。
“這是什麼?”
等他走過來,年無憂才想起向他行禮。
“不用了,這畫……”
“這畫不是我撕的。”
“不就是一幅畫嗎?年妃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他冷冷瞥她一眼,“半夜三更,你來這裡做什麼?把朕的禦令當做耳旁風嗎?”他的目光如針尖一樣盯著她。
又不是她一個人來的,幹嘛老真針對她?這讓她在後輩面前很沒面子。
“臣妾此行的目的與眾位妃嬪是一樣的。”
“你要找的可是這幅畫?”皇帝將被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手裡握著一卷完好的畫。
“那這個?”年無憂舉了舉手。
“你開啟看看。”
年無憂一或地展開,發現手裡的畫像一片空白。
“皇上是怎麼知道的,還特意放了這個魚餌?”
皇帝笑著拍了拍手掌,掌聲一落,一串嬪妃陸續走進來,齊齊跪在皇帝面前請求恕罪。
年無憂瞪大眼睛,這人數至少有一半妃嬪了。
“昨日已經逮到幾個了,”皇帝轉了轉畫軸冷笑“沒想到你們還真是前赴後繼。”他笑著看向年無憂:“年妃,難不成你也是為這畫像而來?”
所謂法不責眾,年無憂點頭稱是。
“年妃你可知罪?”
怎麼又是我?年無憂抱怨地瞪他一眼,不服地問道:“諸位都有違禦令,為什麼單單治罪於臣妾?”
“這幅畫像的是隻有你知道,不是你說出去的,還有誰?”皇帝指著她的鼻子臭罵她背信棄義。
年無憂咬咬牙:“她們是怎麼知道的?皇上也該審一審才是,若能找出一兩人與我對質,縱使將我斬首,我也不覺得冤枉。”
“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說著便將嬪妃提了出來,問她從何得知畫像之事,她說是從沐嬪那兒聽到的,再問沐嬪,沐嬪又指向了段貴人,把大半個後宮繞了一圈,繞到了養心殿一個宮人身上,那宮人被帶上來的時候,不停地磕頭求饒,君威之下,嚇得想尋死自盡,被年無憂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