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見陳帆臉色不對,打斷道:“先別說事,淺淺到底怎麼了?”
“是呀,淺淺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又病了?陳帆,有啥事,你瞞著我們幹啥?”一旁的薔薇也露出關切之色,“你……不會認為,我和玫瑰的心胸那麼狹小吧?”
陳帆見薔薇和玫瑰投來關切的目光,心裡一暖,他之所以不願意說蘇淺淺的事,就是因為他和眼前的兩個女人,關係超過了尋常的朋友,所以,他不想在兩個女人面前,提及蘇淺淺,怕傷害到她們的感情,可如今,薔薇和玫瑰兩人的表情讓陳帆很是意外。
這至少說明,蘇淺淺與玫瑰和薔薇的關係,處的非常好,又或者說,薔薇和玫瑰,兩人暗暗擺正了她們‘小三’、‘情人’的位置。
陳帆當然不會傻到去把這一層紙捅破,既然薔薇和玫瑰都已經擺正位置,他心裡由衷的感到高興。
陳帆一掃薔薇和玫瑰的胸脯,訕笑道:“你們兩個的胸,都不小。”
“陳帆!!”
玫瑰和薔薇兩人同時暴怒羞憤,怒視著陳帆。
陳帆連忙伸手,那蘇淺淺的事當擋箭牌,“淺淺的病很麻煩……不單單是治癒的問題……是我貪慾太重,想和她一起長相廝守。”
玫瑰和薔薇兩人聽見陳帆的話,彼此對視一眼,薔薇的眼神裡藏著一抹憂愁,而玫瑰,則淡然笑著,眼裡的醋意,怎麼都掩藏不住。
“咳……其實不光是淺淺,薔薇,玫瑰,你們兩個,在我心中,也是一樣的,有位置。”
陳帆鼓起勇氣,當著兩人的面,說出有些無恥,平時又不敢說的話。
“誰要在你心中有位置。”
薔薇連忙轉過臉,不過手卻摸著胸口處掛著的海螺,海螺已經被手摸去了稜角,打磨得很光滑,那是陳帆送她最稀罕的禮物。
玫瑰見薔薇羞澀,她反倒不好做出同樣的表情,而是冷著臉,“那你是挺貪的。”
嘴上這麼說著,她心裡卻是高興的,只是,感情變成蛋糕被切割,又有些酸酸楚楚的,可感情的事,不正是這樣嗎?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玫瑰最終打破沉默,說道:“陳家這幾天在發展的關鍵時期,都不得你不見蹤影,原來是身染紅塵,骨埋粉香,真是羨慕你的未婚妻蘇淺淺,儘管你很混賬。”
“我就當,你這是誇我嘍。”陳帆見玫瑰陰雲盡散,心裡的一絲擔憂消失不見,他抬手朝玫瑰的胸脯一指,“真的,你的心胸挺寬廣的。”
“你說我胸外廓?”
玫瑰臉一冷,一旁的薔薇這時尷尬地咳嗽一聲,陳帆和玫瑰竟然當著她,無視她的存在,**,說著一些不著調而曖昧的話。
“咳,玫瑰,薔薇,還是說點正事吧。”陳帆從兜裡摸出幾張照片放在茶几上,“看看這個。”
玫瑰和薔薇對視一眼,兩人從茶几上將照片分拿在手上,觀看交換。
十幾秒後,玫瑰放下照片,說道:“我就知道,你忍不下這口氣,這個武藤三郎,有點來頭,具體的情況,薔薇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