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竟是下邳陳元龍!
羊衜先是一愣,繼而也站了起來衝陳登拱手一禮。因渾身是傷,所以他這一禮很是勉強。
“見過陳先生!”
陳登冷笑一聲,然後一揮手命獄卒搬來一張桌案,兩塊地毯。坐下來後,點頭示意羊衜與自己對坐。
整個過程中,陳登眉眼之間,都是滿滿的嫌棄與冷漠。
隨後,陳登看門見山,直接開口說道:“羊家主,你可知自己緣何會在此處?”
這……
羊衜萬沒想到,對方竟會直面問出這種令人難堪問題。
一念及此,羊衜不僅臉上火辣辣的,身上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不過形勢比人強,他只得拱手道:“在下愚鈍,還請陳先生示下。”
“哈哈哈!”
聞言,陳登口中發出一陣大笑,傳遍了整個牢房。
“好,羊家主既然不知,那某就來告訴你。”陳登盯著羊衜,口中冷聲道,“家主可曾聽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聞言,羊衜一臉茫然。
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但他不明白的是,什麼是璧?
或者說,自己手中有什麼東西能被林子初看上,為此不惜想殺了自己,也要得到那樣東西?
仔細想想,自己羊氏和他林子初素來無交際,更別說仇怨了。而且他林子初如今大權在握,實打實的徐州第一臣,堪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己能有什麼東西被他看上?
再者,想要什麼你直說啊,除了我羊氏族人和數百年積累的聲望,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啊!
“先生,請恕在下愚鈍,不知長史想要何物,在下一定雙手奉上!”
羊衜苦思半晌後,最終鄭重向陳登一拱手,面色堅決道。
陳登笑了:“羊家主快人快語,那某也不必遮遮掩掩了。實不相瞞,長史想取令夫人一用。”
羊衜:“???”
什麼意思!
林子初想要貞姬?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