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年耀森集團有幸避免的股市大動,也在今日的二十四小時內,呈現快速下跌。
輿情危機,迫在眉睫。
直至各位股東和各部門都吵完了,大家都有些頹然地坐著很久沒有再出聲後,傅知潯才坐直了身子,聲音沉穩洪亮:“都吵完了?”
眾人皆不出聲。
“那我說說接下來的安排。”他淡然說道:“公關部門發表道歉宣告,誠懇地對公眾進行道歉,並請警方一同出具證明,當年一切在掌握中,並未對國家造成實際性損害,更沒有損害到任何一名公眾。投資部門重點工作,□□市場。成立公益慈善辦公室和耀森公益基金會,樹立集團正面形象,挽回口碑。”
“各部門,各司其職。”
言簡意賅地將工作安排好,他稍稍環視了一圈,威嚴的語調響起:“散會。”
會議結束後,剛走進電梯,徐立便將手機遞過來:“老闆,童小姐打來過電話。”
傅知潯眸光轉動,視線落在手機上停頓了幾秒,才接過來看見未接列表裡紅色顯示著童姩的名字。
時間和他離開盛典會場時差不多。
他忽然想起拿到風雨中的聲音……
叮!電梯到了,傅知潯將手機遞回給徐立,邁步走了出去。
來到辦公室,盛硯知已經坐在裡面喝著紅酒了。
傅知潯脫去外衣,徐立接在手中掛上便退了出去。
他剛在沙發上坐下,為自己倒了杯酒,盛硯知便單刀直入道:“發帖的人給你找到了,怎麼處理?”
傅知潯不太感興趣地說:“你隨意。”
盛硯知挑眉,輕嗤一聲:“我一天天的不是幫你就是幫老季解決問題,現在臉擦屁股這種事都直接交給我了,你倆是不是太蹬鼻子上臉,當我真閑是吧?”
傅知潯嘴角輕彎:“沒辦法,我們的秘書不如沈秘書能幹,做不到像你這樣閑散。”
眾所周知 ,盛硯知的秘書是完全可以獨當一面的程度,所以盛總威名在外,其實每天吊兒郎當的都沒怎麼在辦公室裡待過。
“……”盛硯知嘖一聲,語氣略帶傲嬌:“倒也不用嫉妒得這麼明顯。”
兩人散聊了會兒,傅知潯終是問了這一晚上的疑慮。
“問你件事兒。”
“問。”
傅知潯輕抿了口紅酒,眸光微抬,帶著幾分思愁。
“童姩……”他頓了頓,聲音很低:“是不是回來了?”
聞言,盛硯知止不住輕笑:“呦,還關心她呢?我以為你心裡早沒這人了。”
“……”
懶得與他在這個問題上嚼口舌,傅知潯沉聲說:“回答問題。”
盛硯知又嘖了一聲,欠欠地說:“態度好點兒啊,不然你自己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