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寒的嘴角卻是勾勒出一絲弧度,滿是自信地道:“慕老師,放心吧。翠蓮雖然得的是腎衰竭,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治療的。”
“什麼?”
慕芷晴的嬌軀猛地一顫,道:“林寒,你說什麼?”
林寒微笑著道:“慕老師你沒聽錯,我說我有辦法治好翠蓮的病。”
轟!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
在場的眾人可都清楚地知道翠蓮得的究竟是什麼病,就連那些大醫院的專家老師都無法根除此病,眼前的這年輕人能治好?
然而慕芷晴卻親眼見識過林寒的醫術水平,她也不覺得對方是個說大話的人,頓時語氣顫抖地道:“林、林寒你說的是真的?”
林寒點點頭。
慕芷晴神色大喜,激動地抓著林寒的雙臂,道:“太好了,太好了!”
“芷晴,你先別開心的太早。翠蓮得的可是腎衰竭,哪是那麼容易就被治好的?”
只是旁邊的那幾人先後冷靜了下來,眼神裡依舊是充滿著質疑。
事實上無論是換做誰都無法輕易相信林寒的說辭,正如眾人所知道的像翠蓮這種幾乎是天生帶來的腎衰竭能活到如今已經算是奇蹟,哪還能指望徹底治好呢?
林寒卻沒有多解釋什麼,他淡淡地笑道:“翠蓮的病的確是很麻煩,治療起來也需要耗費不少的心血,不過的確不是必死的絕症。眼下只要我能不斷施針,再進行其他輔助的治療,相信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徹底根治這種疾病的。”
現場中恐怕也唯有慕芷晴依舊是激動不已:“那一切就麻煩你了,林寒。”
“沒事。”
林寒收拾心情,很快就取出了針灸包。
眼看著銀針在手,眾人一時間也只得任由對方施針。
翠蓮這種腎衰竭主要是從母胎帶來的,根由則是在於血脈之間不順暢,導致腎臟負擔過重引起的。想要徹底根治,首先得解決血脈的問題。
林寒在逐一地檢查她全身的血脈之後,須臾間便以銀針刺穴的手法開始清理她淤積的血脈。
呼!
隨著銀針地刺入,翠蓮不由地輕輕發出一道呢喃。
不過小女孩雖然感覺到有些疼痛,臉色亦是微微蒼白著,可也許是聽懂了林寒的話語,眼神卻是格外地明亮,也是格外地露出強烈的希望。
儘管才五六歲的模樣,然而又哪能不明白生命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