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這次,我決定讓她遠離我的視線。
她只是我報復的一個工具,在我登上皇位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該再有任何關係了,本就是這樣,而她現在出現在我的視線裡太多次了,若是她離開了,我自然會將她忘得一乾二淨。
我一直篤信著,實際上我也慢慢地要將她給忘記了,我時常會聽到她的訊息,不,準確地說是他們的訊息,他們在朔州城很好,我心裡會微微反酸,可想法卻遠不如以前那般強烈。
大梁再次攻打漳州城,我下令讓蕭景知去,同時下令不讓周槿歡跟著,這算是我的惡趣味吧?
和大梁開戰的同時,大趙也趁火打劫,我是有私心的想,想看周槿歡狼狽的模樣,可她那樣聰明,一個“母馬戰術”足夠讓很多所謂的大將軍汗顏。
大趙之後還有鮮卑,而鮮卑遠比大趙兇猛,朔州城危在旦夕,不停地有急報從前方傳過來,而我都保持了冷靜。
我按兵不動,則蕭景知一定會有所動作的,他現在是腹背受敵,這樣的情況最容易出紕漏。
我終究還是小看了蕭景知,好一招圍魏救趙,他的膽量簡直驚人,而之後他回到漳州城,周槿歡追過去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
這算是違背聖旨的吧,真是好機會。
可能真的是心急,他和大梁籤何談書的時候,地點是在漳州城。
大燕也是有酸儒的,他們的嘴皮子很厲害,這樣明顯的錯處自然不會忽略。
他剛回到朔州城沒多久,我就下令讓他回鄴城了。
我知道蕭景知守城打仗,甚至治理州縣都是好手,可在看到周槿歡的那一刻,我覺得要放棄蕭景知是太容易的事情了。
我給了他鎮國將軍的封號,讓他離開鄴城,卻不允許周槿歡離開。
人皮面具的事情,我也知道,所以什麼都瞞不住我,我派人將她囚禁在皇宮。
蕭景知算是一個理性的人,可事情發展到現在,他還是動怒了。
洪州城距離鄴城不遠,他這是在對我挑釁。
蘇婉救周槿歡出皇宮,我是知道的,而且是默許的。
張子朗從來都是我的人,要知道當初周槿歡去軍營我就派了他去,我對他的信任還是有的。
他的出現打破了僵局,黑老三本就是個沒有腦子的人,也跟著一起逼迫蕭景知就犯。
淹城是天大的罪孽,可是我現在不是“被逼”到這個份上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