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難怪。”
“什麼?”
“難怪你說話的聲音。”弗利沒有繼續往下說,他想知道這個日本女人來找他又提醒他母親的死亡和沙梅爾的死亡,究竟是什麼用意。
而她所請求幫助的又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最想知道的是,時日不多的自己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以做。
“你是凱倫重要的合作伙伴,一項技術最早是你提出的。”
“什麼技術?”
“我們查閱了你在斯坦福的實驗記錄,你在讀大學時候就曾經在一次機器手臂實驗上提出了更符合大腦運作原理的概念,你認為這些機械手臂不僅是智慧機器人的一部分,其本身也該具有智慧性——簡單的說,可以獨立思考。”
“我從來沒說過獨立思考這件事,你誤會了,你說的這個技術我們公司並不是由我主導,我僅僅是參與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整體開發和實驗由另外的同事負責。”
“羅德?”
弗利有些吃驚,但並沒有改變他的平靜,眼下他完全相信這個女人所說的認識很久是什麼意思,她對他已經做了充分的瞭解,不僅僅包括一團糟的家庭生活還有他的工作。
“我們觀察過羅德,他的確很優秀,但你才是我們需要的人。”
想到還被人需要,弗利有些啼笑皆非,很顯然母親和沙梅爾在死前可都沒有需要過自己。
“我猜測你已經很瞭解我的情況,恐怕也不會不瞭解我時日無多,也許不久就會死亡,或者癱臥病榻。”
“當然,我們知道這些事,你每週二約了醫生,有一次你還在醫院門口坐了很久,一直坐到黃昏。”
“既然如此,我還能做些什麼呢?”
“弗利先生,有些事聽上去匪夷所思,可也許你能理解。”
弗利漸漸習慣眼前自稱青口凌美的日本女人生硬的英語發音。她朝桌椅那看了一眼,弗利走過去坐在靠牆的椅子上,把對面背對窗戶的椅子留給到訪者。
“謝謝”。
氣氛比先前緩和不少,但弗裡依然沒有對她產生任何信任,他認為任何人都不會喜歡一個陌生人突如其來到訪,並對自己的一切表現出瞭如指掌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