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暖言瞧著齊照修那個樣子,心裡滿是不樂意,他這是在給她擺臉色麼?
再說了,不就是會放個風箏,他牛氣什麼?
謝暖言將手裡的線隨意鬆開,風箏便直接飛上了天,之後越來越遠,再瞧不見了。
露水這時候,緩緩開口,說道:“王爺這幾日身體疲乏的很,若不是露水昨兒特地準備了熱水給王爺沐浴,王爺今兒才不會有心情來放風箏呢!”
謝暖言瞧了露水一眼,心想這貨說這個是什麼意思?跟自己有關係麼?
翠珠聽了這話,卻臉色鐵青,“王爺叫你去伺候沐浴?”
露水不無得意,“自然!王爺說了,這幾日的衣食住行,都由露水伺候。”
之後露水特別不屑的瞥了謝暖言一眼,便轉身走了。
翠珠跟謝暖言都琢磨這怎麼行。
翠珠想的是,這露水若是還在王府待著,那肯定是奔著側王妃去的啊!王妃這是又要多了個敵人啊!
謝暖言卻琢磨,明明成衣坊都被抓了,怎麼謝嬌柔的案子沒有其他進展了?
謝暖言跟翠珠異口同聲,“這個不負責的王爺!”
翠珠跟謝暖言都以為對方跟自己想的是同一件事。
折回望雪樓。
洺水路上嘟囔了一句,“王爺怎麼不著急謝嬌柔的案子了呢,明明皇后這幾日還來催過。”
這話越發提醒謝暖言了。
齊照修若是娶了露水,那就算了。但這又不打算娶露水,又放著謝嬌柔的案子不管,他是想怎樣?
越想越覺著不對。
洺水這時候說道:“王妃,不如咱們去素心閣問問,瞧瞧到底王爺是如何打算的?這謝嬌柔的事情,不能再拖了。”